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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解“茶禅一味”

2021年04月16日 08:48:00 佛教在线 点击:0

作者:卢力华


什么是“茶禅一味”?百度百科解释为“禅是一种境界。讲求的‘茶禅一味’,‘禅’是心悟,‘茶’是物质的灵芽,‘一味’就是心与茶、心与心的相通。中国禅茶文化精神概括为‘正、清、和、雅’”。实际上,人们对“茶禅一味”的理解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并不统一。本文试对“茶禅一味”谈点个人浅见。


茶与禅、喝茶与参禅的神似


先说“茶”。茶树,原为一种野生的常绿灌木或小乔木。在树木大家庭中本来普普通通,毫不起眼。想当初,鸟兽播种,风雨养育,自生自灭。但它吸取日月之精华,和合山川之灵气,独具禀赋,更兼灵韵,自与别木不同,又与花草相异,自成一种寓风致于卑下、寓高贵于朴素、寓修养于日常的品格。它能够与人类结缘,被选为日常的饮品之一,既是偶然,又属必然。《神农本草经》记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而解。”,荼就是古时候茶的称呼。《神农本草经》又称《本草经》或《本经》,托名“神农”所作,实成书于汉代,是中医四大经典著作之一,是已知最早的中药学著作。由此可见,早在汉代之前,人们就认识到了茶的解毒功能等药用价值。唐代陆羽《茶经》中也有记载:“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本草纲目》认为,“茶苦而寒,阴中之阴,最能降火,火为百病,火清则上清矣”。茶树的叶子是何时引起神农注意的,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但久而久之,人们发现用这种树叶泡水,其色微黄,喝入口中生津止渴、解乏提神、清火祛毒。从此,茶树就以其生津止渴、解乏提神、清火祛毒的功效与我们结下了不解之缘。


又据晋代常璩《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周武王伐纣,实得巴蜀之师,……茶、蜜……皆纳贡之。”这一记载表明在周朝的武王伐纣时,巴国就已经以茶与其它珍贵产品纳贡与周武王了,并且那时就已经有了人工栽培的茶园了。王褒(前90年—前51年),字子渊,别号桐柏真人,汉宣帝时期,授谏议大夫,才华横溢。其所作《僮约》一文,则清楚明白地写着“烹茶尽具,已而盖藏”,“武阳买茶”。这是我国,也是全世界最早的关于饮茶、买茶和种茶的记载。由这一记载可以知道,四川地区是全世界最早种茶与饮茶的地区;武阳(今四川彭山)地区是当时茶叶主产区和著名的茶叶市场。《四川通志》卷四十云:“汉时名山县西十五里的蒙山甘露寺祖师吴理真,修活民之行,种茶蒙顶。”


由此可见,中国人饮茶、种茶的历史十分悠久,比佛教传入中国要早得多。


山中树木众多,中国人为什么单单选择了茶树的叶子做饮料呢?当然不仅仅在于“生津止渴、解乏提神、清火祛毒”。


陆羽的《茶经》一书,是中国乃至世界现存最早、最完整、最全面介绍茶的第一部专著,被誉为茶叶百科全书。其中介绍茶的功效时说:“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若热渴、凝闷、脑疼、目涩、四肢烦、百节不舒,聊四五啜,与醍醐、甘露抗衡也。”茶作为饮料,最适宜“精行俭德之人”。所谓“精行俭德”之人,也就是指那些在言行品德上追求“至道”的贤德之士。“精行”是指严格按照社会道德规范行事,不逾轨;而“俭德”是指时刻恪守传统道德精神,不懈怠。《易·否象传》说:君子以俭德避难。可见俭德之重要了。除此之外,茶还具有多种药用价值,可治“热渴、凝闷、脑疼”等症,“聊四五啜,与醍醐、甘露抗衡也”,茶的醒脑提神功效可见一斑。由此看来,茶之所以被人选为日常饮料,不仅仅是因为它生津止渴、解乏提神,还因为它通滞去僵、明目醒脑,更因为它有醍醐灌顶、甘露滋润的奇效。总之,这普普通通的茶的“德行”与中国古代贤德之士追求的“德行”不谋而合。


再说“禅”。说到“禅”,就不能不说到佛教。佛教传入中国的年代,有几种不同的说法,如秦始皇四年(公元前243年)西域僧人室利房十八人赍持佛经来长安;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霍去病讨匈奴时的金人,安置于甘泉宫;西汉袁帝元寿元年(公元前2年),博士弟子景宪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浮图经;汉明帝永平十年(67)“汉明感梦,初传其道”,等等。但得到公认的时间是公元前2年或公元67年。作为佛教的一个宗派,禅宗传入中国要稍晚一些。北魏时期,南印度人菩提达摩来到中国,一苇渡江来到洛阳、嵩山等地传授禅教,成为中国禅宗的初祖。


“禅”是佛教"禅那"的简称,梵语的音译。也有译为"弃恶"或"功德丛林"的,其意译为"思维修"或"静虑"。所谓“思维修”就是依因立名,意指一心思维研修为因,得以定心,故谓之思维修。所谓“静虑”就是依体立名,其禅那之体,寂静而具审虑之用者,故谓之静虑。静即定,虑即慧,定慧均等之妙体曰"禅那"。也就是佛家一般讲的参禅。虚灵宁静,把外缘(外在事物)都摒弃掉,不受其影响;把神收回来,使精神返观自身(非肉身)即是"禅"。“禅”本是佛教的一种修持方法,即静坐调心、制御意志、超越喜忧以达到“梵”的境界。修禅,可以静治烦,实现去恶从善、由痴而智、由染污到清净的转变。使修习者从心绪宁静到心身愉悦,进入心明清空的境界。


“茶”调养身体,培养德行;“禅”清静心灵,有益身心。在这一点上,“茶”与“禅”,“喝茶”与“参禅”倒也互为表里,颇为神似。


“茶文化”与“禅文化”的圆融


佛教在传入中国之初就与茶发生了联系。据传公元前52年,吴理真在四川蒙顶山种下七株茶树开创了世界上人工种植茶叶的先河。吴理真因此被敬为茶祖。后来吴理真在蒙顶山脱发修行,亦佛亦茶,首创“佛茶一家”。东晋怀信和尚常“趺足清谈,袒胸谐谑,居不愁寒暑,唤童唤仆,要水要茶”(《释门自镜录》),则进一步证明了茶与佛教的结缘。


达摩将禅宗带来中国后,其弟子慧可为避北周灭佛之难,辗转来到太湖,进入山林,卓锡狮子山,开创了“农禅一体”的弘法之路。其间,慧可亲自采来狮子山的野生茶叶,制成干茶后,以山上不涸泉之水煎泡,不仅清香扑鼻,入口先苦而后甜,还可以治病。民间传说,慧可曾用此茶度化了山下无恶不作的王员外,使他成为一位众善奉行的佛教徒。慧可的制茶技术传到民间,流传一千余年,就是今天的“二祖禅茶”。此后的三祖、四祖、五祖的活动区域均在距离太湖不远的山区,饮茶的习惯想来也被禅师们保留了下来。禅宗传至五祖弘忍之后,禅宗分化为南北两宗。南宗惠能在得到五祖的衣钵之后回到岭南地区继续弘法,北宗神秀则北上活动于京城长安一带。他们都把饮茶的习惯带到了他们弘法的地方。


唐代人封演在其《封氏见闻录》中记录了北宗禅习茶的情景:“学禅务于不寐,又不夕食,皆许其饮茶。人自怀挟,到处煮饮,从此转相仿效遂成风俗。”被世人尊为“茶圣”的陆羽,就是寺院出身。他三岁时被禅师收养,从小练得一手采制、煮茶的高超技艺。最终撰写出了记述茶的历史、种植、加工以及茶具、品茶习俗的《茶经》一书。


南宗禅僧也注重饮茶。唐末五代,河北赵州禅师以“吃茶去”的机锋接引弟子。据《景德传灯录》卷十记载,赵州问新到僧:“曾到此间么?”僧答:“曾到”。赵州曰:“吃茶去。”又问僧,僧答:“不曾到”。赵州曰:“吃茶去”。这就是禅宗历史上著名的“赵州吃茶去”公案。


茶与佛教、禅宗的结缘,首先是生活的需要。僧人和禅师日常以打坐参禅为主,喝茶不仅生津解渴,还有助于消化。其次是学佛参禅的需要。“茶有三德”,除帮助消化以外,可以解乏提神,坐禅时通夜不眠;还是不发之物,可抑制性欲。再次是开悟度化的需要。僧人和禅师不能饮酒,以茶代酒接待客人的同时,也会收到开悟度化的效果。二祖慧可以茶度化王员外和“赵州吃茶去”就是典型的例子。


茶与禅的融合,最终定格为“茶禅一味”。茶与禅随着临济宗杨岐派的兴起而进一步融合。自从杨岐派二代传人白云守端住持太湖县白云山海会寺以后,接引学人无数。海会寺不仅吸引了大批僧人弟子,郭祥正等著名诗人也慕名而来。客人来了,自然以茶相待,以至于“客来无茶点,蒿汤备礼仪。”(《白云守端禅师语录》)没有茶点,蒿汤也行。这既是待客之道,也是禅的体现。


白云守端和五祖法演都十分注意借茶来开导和点悟学人。海会寺的僧众常常聚在一起煎水点茶,互相品评。白云守端“因嗣者点茶,上堂云:‘拈花付烛,土上加泥。断臂安心,水中捉月。且道作么生得此脉到今日不坠?’良久云:‘青山不锁长飞势,沧海合知来处高。’”(《白云守端禅师语录》)就开导他们不用刻意求法,一“刻意”就陷于“执着”,反而远离了法门。只需顺其自然,就像青山不锁瀑布、开水不掩茶香一样,生活中的禅理也随处可见。五祖法演则以“遇饭即饭,遇茶即茶”、“粥饭与茶汤,精粗随忍耐”等与茶饭相关的话语来开导学人,引导他们顺其自然,止息杂念,任运自在,以领悟禅的真谛。杨岐方会、白云守端、五祖法演等禅宗大师以茶喻禅、于茶见禅的茶禅思想,最终由法演的法嗣佛果圆通克勤概括为四个字:“茶禅一味”。


佛果圆通克勤(1063-1135),今四川彭州人。因先后受北宋宋徽宗和南宋宋高宗赐“佛果”和“圆悟”两个法号,故史称佛果克勤禅师或圆悟克勤禅师。克勤出身业儒之家,少年即好佛,曾“徒步出蜀”,沿长江东下,参谒禅林高僧。他在太湖县白云山海会寺生活了二十多年,是太湖乃至安庆这块土地培养出来的一代杰出高僧。临济宗杨岐派之所以在南宋时期成为禅宗主流,元代成为禅宗正脉,克勤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圆通克勤继承了白云山海会寺守端禅师、五祖法演等前辈关于茶禅文化的观点,最终圆融茶文化和禅文化而提出“茶禅一味”的思想。他曾经手书“茶禅一味”四字给其弟子虎丘绍隆。有学者认为,日本茶道开山之祖田珠光(1423-1502)曾拜京都大德寺的一体宗纯(1394-1481)为师,最终悟到“佛法存于茶汤中”。于是他从一体宗纯禅师那里得到了圆悟克勤禅师的“茶禅一味”手书墨迹,辗转带回日本,如今成为日本茶道界最高宝物。


总之,以“茶禅一味”为标志的茶禅文化形成于中国,杨岐方会、白云守端、五祖法演都为中国的茶禅文化做出了贡献,佛果圆通克勤禅师则在中国古代茶禅文化的定型中发挥着集大成的作用。后来,茶禅文化传入日本,得到日本僧众的继承和进一步完善。日本人把克勤的手书视同珍宝,也足以证明克勤禅师对茶禅文化的贡献。


“一样味”和“一起味”殊途同归


“茶禅一味”中的“一味”到底应该如何理解?


大多数人似乎都认同“一味”就是相通相融。所谓“禅茶一味”就是说禅的“静虑”、心悟与茶这种物质的灵芽就像是心与茶、心与心一样是相通的,即茶理与禅理是一样的味道。茶与禅本是两种文化,在其各自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发生接触并逐渐相互渗入、相互影响,最终融合成一种新的文化形式,即禅茶文化(即茶禅文化)。


经历一千多年的交融和合,中国禅茶文化已然形成了一种“正、清、和、雅”的精神品质。其中“正”就是八正道,“清”就是清净心,“和”就是六和敬,“雅”就是脱俗。至此,禅与茶互相渗透,互相交融,浑然一体。茶中有禅,禅在茶中,喝茶就是参禅,参禅犹如喝茶。茶俨然成为禅的物质载体,禅也俨然成为茶的精神写照。因此,泡茶、喝茶就是修行佛陀的教诲“八正道”,通过修习“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精进、正命、正念、正定”这八正道,净化修行者的身心。泡茶、喝茶让人获得一颗无垢无染、无贪无嗔、无痴无恼、无怨无忧、无系无缚的空灵自在、湛寂明澈、圆融无住的纯净妙心,离烦恼之迷惘,即般若之明净,止暗昧之沉沦,登菩提之逍遥。进而做到“六和敬”:身和同住、口和无诤、意和同悦、戒和同修、见和同解、利和同均。最终达到“雅”的境界:情趣高尚、超凡脱俗、意趣深远、正而不邪即是“雅”;富贵不矜、贫贱不卑、出淤泥不染、做而无做、无做而做则是“高雅”。


禅之精神在于悟,茶之意境在于雅,茶承禅意,禅存茶中,茶与禅形异而神似。“茶禅一味”一语中的,明确地揭示出茶禅的共性,耐人寻味。这是“茶禅一味”的第一层含义。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语言文字也有所体现。从语法的角度说,一个“味”字不仅可以表示一种固有的性质“味道”,还可以表示一种理解体悟的过程“品味”。茶与禅也是如此。因此,“茶禅一味”还有着“一同品味”的另一层意思。品茶和参禅本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过程,却因为茶与禅的“神似”而僧众们融于一体。品茶即是参禅,参禅亦如品茶。这是“茶禅一味”的另一层含义。禅茶文化的旨趣就是籍“雅”来体悟佛法之空性,让僧众在用心泡茶、喝茶的过程中,体悟佛法,反观人生,深味佛教的“四大皆空”。


佛教所谓的“性”,是指一种不依条件(缘)而独立存在的“自性”(自体),即自己有、自己成、自己规定自己、本来如此、实在恒常的意义。佛法认为宇宙万物都是由各种条件(缘)而生,任何事物都是“缘生则生”、“缘阙则阙”。缘生的事物不能离缘而存在,这就叫作“无自性”,即“性空”。佛教认为,宇宙间万事万物(包括人类自身在内)的本体都是四大(地、水、火、风)所成。所谓“四大皆空”,是指地、水、火、风这四大因缘而生的事物不能离缘而存在。至于宇宙中的万事万物乃至人类自身,同样是因缘而生也不能离缘而存在。一切都处在一条“因果”链中,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没有无因之果,也没有无果之因。居于因和果之间的是“缘”,缘即条件。在佛教的因果链中,还有“缘”的存在。因以缘生则生果,因以缘阙则阙果。种善因,结善果;种恶因,结恶果。结善缘即成善果,结恶缘即成恶果。“四大”不是独立的存在。它们互为因缘,又互为因果,缘起缘灭,宇宙万物以缘而或创生,或毁灭;人生亦是如此。这就是宇宙人生的真相。参透这一点,人们就参透了宇宙人生,就可以解除身心的束缚,获得解脱和自在。这种观点可以引导僧众多种善因,广结善缘,收获善果,以成正果,从而促进大众积极进取、淡泊名利、乐于助人、不图回报,既利于社会,又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在中国茶禅文化中“四大”均有体现。茶本来没有,因缘和合而生,并且因缘和合与人结缘。茶的生长、制作、煮泡,无不体现了地、水、火、风的因缘和合。禅茶虽然是“空”,但禅茶含万法。在禅茶茶道中,“四大”即茶具表地大,沏茶之水表水大,给茶水加温之热力表火大,行茶道之动作或品茶表风大。每道程序都源自佛典、启迪佛性,昭示佛理。禅茶茶艺还是最适合用于修身养性,强身健体的茶艺,整套禅茶茶艺共十八道程序,可以使人放下世俗的烦恼,抛弃功利之心,以平和虚静之心,来一同品味和领悟茶禅的真谛。“茶禅一味”,不仅是一种茶与禅的相通相融,而且是一种喝茶味禅以达正清和雅之境界的文化活动。


综上所述,所谓“茶禅一味”,指的是一种在泡茶、喝茶、品茶的过程中,以禅观茶、以茶味禅,清心静虑,达到茶禅相通、正清和雅境界的文化活动。


“茶禅一味”的传承和发扬


怎样弘扬以“茶禅一味”为标志的茶禅文化?“茶禅一味”关键在于“味”。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努力提高“茶”和“禅”的品位。在继承传统茶禅文化的基础上,继续在茶文化研究和禅文化研究两个方面深入探讨,继续深挖茶文化和禅文化的更深层的内涵,以及二者更深层的联系,使之更加适应新时代大众生活情趣需要,对新时代的生活方式更具引领作用。譬如,在探究茶禅文化的哲思层面更加大众化,使之帮助更多人消除生活中的烦恼,有助于养心祛虑,提升人们的精神境界;在探究茶禅文化的实用层面更加人性化,使之有助于人们解决保健养生的问题,更好地惠及众生。另一方面,努力创新品茶味禅的方式。怎样品茶味禅?必须适应新时代的形势创新以茶味禅的方式,以吸引更多的人在味茶的同时既能味禅,还能够享受到更多的乐趣。创新除了推陈出新之外,还可以主动吸取其他元素、融入其他事物,使之更具开放性,更具包容性,也更具发展性。譬如,选择在比较成熟的景区内,把相对动态的游玩观赏与相对静态的品茶悟禅结合起来,让人们在休息中愉心益智。也可以在传统的禅诗、禅画基础上,开发茶禅与其他艺术形式(或地方传统文化形式)相结合的项目,以吸引外来的游人参与体验或学习。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人,喜动不喜静,更重视参与其中。这就需要研究如何反其道而行之,寓静于动,设计开发一些寓茶禅文化于运动的开放型项目,吸引年轻人参与其中,让他们既当参与者,又当创造者,在参与和创造中享受乐趣和成功的喜悦。现代社会生活压力大,患有心里疾病的人很多,如果能够设计开发一个品茶参禅悟人生的项目,帮助他们消除心理阴影,恢复心态平和,既有利于传承传统文化,又有益于身心健康和社会安定,也算得上好事一桩。


参禅就是体悟智慧,用心生活即是参禅。让更多人了解、参与到以“茶禅一味”为标志的茶禅文化中来,对社会、对个人无疑都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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